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方才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的萧屿就成了唐沅的阶下囚,他气怒不已,索性破罐子破摔,冲唐沅大吼大叫:“萧韫,你怎么没死在山崖下?你有什么资格绑我?我才是萧家的嫡长子,安州是我的,萧家以后也是我的,你一个嫁过两次人的弃妇,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他骂得难听得很,唐沅的脸色却自始至终没有变化分毫。她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驱使马儿走到萧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脚底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萧屿那可笑的自尊心忽然就被这样的眼神刺痛了。
萧韫……一个赔钱货,她凭什么?!
唐沅看到他眼底的不甘,哼笑了一声,掏出腰间的软鞭,朝着他那张跟萧韫相似到极点的脸重重甩了下去。
“啪——”
萧屿光洁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了一道血痕。
一阵剧痛袭来,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猩红着一双眼死死盯着唐沅,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啪——”
唐沅又是一鞭干脆利落地甩下去:“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萧屿被她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刺得一哆嗦,立马就怂了下去。
“看来这么多年,林芷那个蠢货还是没有教会你一个道理。”
唐沅漫不经心道:“你身上那二两肉,只有在她眼中才价值千金。怎么,”
她轻笑一声:“它要真那么有用,当初怎么没能用它挡住窦德瑞的二十万大军?”
周围众将士一听这话,都意味深长地笑了出来。有那等油滑的,还拿眼神不住地瞥萧屿的下三路。萧屿被那目光看得又气又躁,一张脸憋得通红,只觉得脸上的伤口更痛了。
“你今天敢抓我,爹他不会放过你的!萧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