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寒江也跟着妻子发话了:“笑敢,别胡闹!二十多岁的人了,还不懂事吗?”

这两人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妇唱夫随的,直接就把唐沅钉死在“没有教养”、“无理取闹”的审判台上,话里话外又搬出原身父母来威胁她,摆明了是要逼她低头。

唐沅看得想笑,一双凤眼斜乜过来:“怎么,韦老爷和韦夫人也想帮你儿子坐享齐人之福?一个戚家,一个沈家,你们韦家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也供得下两尊大佛?”

她脊背往后一靠,微仰了头看着韦家夫妻难看至极的脸色,轻笑一声:“可少说些这种话,没得让人笑掉大牙呢。”

骤然被一个小辈一语道破心思,韦家夫妻原本满是怒容的脸一下子便僵了下来。

他们这半日来的确是这样想的,戚笑敢是戚家小姐,休妻等同于结仇,自然是不能够的,可那沈月瑶家中也颇有势力,她又是沈大帅的掌上明珠,若能搭上沈家,那他们韦家没几年可要改换门庭了。

说白了,他们就是吃定了戚笑敢性子温婉,甚至可以称得上逆来顺受,那沈家小姐瞧着又对他们儿子非君不可的样子,若是好生筹谋一番,这事儿没准真能成。

但再怎么,那也是以后的事,戚笑敢眼下这么一语戳破,不就是在说他们韦家癞□□想吃天鹅肉,明晃晃打他们的脸么?

这三个韦家人脸上的表情又愤怒又难堪,看向唐沅的目光恨不得把她戳成了筛子,却怎么也说不出自家不想娶沈月瑶进门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