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低髻的女子嫣然一笑:“那就得看你儿子的表现了。”

说罢悠然走远。

韦珺之捧着那封协议书,愣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

他原本不就打算和这个元配妻子谈离婚的吗?为什么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却一点儿都没有胜利的感觉?

戚笑敢……她又怎么敢如此嚣张,分明一个旧式女子,又哪来的胆子妄言休夫?

她凭什么?!

韦珺之望着唐沅消失在草木间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怨毒。

他父亲韦寒江走上来,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目光沉沉。

两日后。

这天是十五,受戚家老夫人熏陶,以往每个月原身都会在这一天去庙里上香拜菩萨。

这时候汽车还十分稀少,加之去寺庙的路上土路居多,颠簸狭窄,只好选择马车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