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在杜政府左右逢源,如鱼得水,靠着这特殊的地位给自己捞了不少好处。宜新在杜政府统率的地盘一路被大开绿灯,分店一直开到了燕京去。

稍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宜新那位戚老板,眼下是杜总统跟前的红人,本事可大着。

唐沅的名声甚至传到了西南那边去,戚老爷子做寿的时候,好些个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上门拜贺,戚家一开始预备的宴席根本不够,不得不往宜城最好的酒楼去临时加订。

来贺寿的人里头不乏从外地特意赶来的高官名流,这群人一些围着戚恕,一些就往戚行砚和苏菀夫妇旁边凑,奉承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抖,着实把戚行砚吓了一大跳,满心都是受宠若惊的惶恐。

他真的有这些人说的那么英武不凡、卓尔不群吗?

“戚老哥,我可真羡慕你,你可有一个好女儿啊!”

“是啊是啊!”

好女儿?

戚行砚不知对方为何突然就跳到了儿女的话题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只好顺着说下去:“秋籁的确是个乖巧的,但她年纪还小,当不得诸位如此夸赞……”

“什么秋籁?”对方一脸莫名,“我说的是戚九小姐,戚笑敢啊!”

一听戚笑敢的名字,戚行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一旁的苏菀重重地哼了一声:“快别提那个不孝女了,父母亲情都不顾,我啊,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