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福的意思是:詔阳帝完全是自我感动,人能中箭,撑死了代表射箭的准头不错,射中您才是瞎了眼。
詔阳帝能信就有鬼了。
郝大福无聊啊,她趴桌上都睡一觉了,姜西帘还死气沉沉的。
是不是需要王子一吻定情啊?
琴川看着姜西帘出神,半晌才喃喃道,“这位姑娘可真是好看啊,在街上时人那么多,衬的像神仙下凡似的。若是我能天天见着这样的小神仙便好了。”
郝大福白她一眼,“你怎么抢皇帝的台词。”
琴川一出神就耳聋,半点儿没注意自家主子面色不善,郝大福冷哼三声,她才转过头来问:“主子,您是不是受了风寒,鼻子不大舒服?”
瞧瞧,瞧瞧,这人还睡着呢,睡着都能使人智熄!
郝大福突然觉得孤立无援,欲哭无泪。
门被推开了,詔阳帝终于款款归来,他前脚刚迈,后脚在床上一直像个死虾子一样的姜西帘就醒了。
“咳咳… …咳咳咳… …”
詔阳帝赶忙冲过去坐在她床沿,神色慌张地冲郝大福瞪眼,吼道“颦扇!她怎么了!你是不是没照顾好她!”
我日… …老子要是知道她怎么了,老子早开诊所了,还在你这儿受气呢?
姜西帘却低低唤了一句,扯扯詔阳帝快飞起来的袖子,“公子… …”
詔阳帝立刻含情脉脉道,“你感觉如何?”
姜西帘往他怀里蹭了蹭,“公子没事就好。”
詔阳帝又作秀了,“你为何要替我挡箭?”
“奴家… …”姜西帘眼中光彩流转,白皙的脖颈甚至能看见脆弱的血管,她蹙眉努嘴道,“奴家见公子器宇不凡,便知道公子不是常人,奴家贱命一条,孤家寡人,没了便没了,但想必有很些人把公子放在心上… …”
哼,您可使劲儿放屁吧。
“就因如此?”詔阳帝颇为感动,将姜西帘的大脑袋靠到自己胸口,丝毫不考虑人姑娘乐不乐意,厚颜无耻地说,“你救对了人,朕定不会负你。”
“朕?!”姜西帘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缩了回去,“您是… …天啊,奴… …”
说着就要下床行礼去,被詔阳帝大手拦住,贴在耳边小声道,“朕在微服私访,不要声张。”
引得姜西帘一阵颤栗,郝大福全身的鸡皮疙瘩。
姜西帘深情款款地和詔阳帝对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后头还站着个人似的,惊讶地捂嘴羞涩道,“皇上,后头还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