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观众有多喜欢你，上一周你的出色表现征服了他们，观众就是上帝，他们主宰着比赛，别让他们失望。”

安娜苏断断续续说了一些话，在他耳边，少了平时戏剧性的浮夸，声音放得很低，语速很快，李君年恍恍惚惚之间没有听得太清楚。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站在舞台上的，从四方投射而来的强烈灯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就像是被人从海底捞了起来丢在了喷发的火山口里，刺目的灯光让他有一瞬间失去了视觉，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什么。

不记得自己都表演了什么。

从舞台上走下来的时候像是踩在水面上感觉不到地面的真实感，所有人都朝他投来目光，他看到了安娜苏眼里的失望，看到了银幸灾乐祸的鄙夷……以及陈雅文和叶雨向他投来的担忧与关心。

并不算出乎意料的结果，宣布比赛成绩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念到李君年的名字，他甚至做好了被淘汰的准备。

倒数第二名，往后退一步就是被淘汰的结局。

“是不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

回别墅的飞船里，陈雅文找到了独自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的李君年，今天李君年的表现是什么样子的，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到，糟糕透顶都不足以形容李君年站在舞台时的出神和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