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依然是语气平淡。
北堂无殇望了眼窗外的茫茫白雪,今天本来是答应好去看学术比试的,突然就收到了来自好友侍童的请求,他才回忆起来骄阳的身体每隔十年都需要输送纯阳之力才能勉强维持,这个时候学术应该比试完了吧?
可惜出来的太匆忙,都没有来得及和学术说上一声。
回去以后,那男人只怕是要耍脾气了。
一想到万学术发脾气生闷气的样子,无殇便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
“无殇,你……似乎变了一些。”瞥见男人嘴边的一丝微笑,骄阳诧异,在他的记忆里不管是在神界还是凡间,这位高高在上的神之子向来都是吝啬给予他人一丝笑容。
若不是当年自己挺身替无殇挡下月神的一掌,因此让无殇觉得有所亏欠才时常来看望,只怕他在北堂无殇的眼中也不过与其他人一样,是可有可无,也是从未注视过的存在。
“是吗?”
不管是否失去了哪一段记忆,又或者记起来了哪一些事情,一个人怎么会说变就变呢,说他变了,也不过是从未真正了解过他这个人罢了。
北堂无殇盘腿坐在房间的床榻上闭眼打坐,即使吸收了水龙珠后他的法力有所回升,但为了替骄阳驱逐寒气还是耗费了他太多的法力,身体因此变得虚弱了起来,连带着感受外界的灵识度也降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