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顾远樟一道走回去,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累,走回去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回到卧室,秦玉麟马上坐下来,捶着微酸腿长吁短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反观顾远樟,虽然瘦巴巴地,却没听见他喊累。现在正在桌边摸着茶壶倒茶喝。至于刚才在竹林喊累,秦玉麟心里清清楚楚,他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夫人,刚才那人是谁?”
“他不是说了他叫宋溦吗?”
“嗯……”顾远樟凑上去说:“他是个男人。”
秦玉麟说:“你又知道?”
“宋溦吗……”顾远樟顿了顿给他说:“小时候听过。”
秦玉麟算算,宋溦也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大抵上他们这些同城的富家子,没有人不‘认识’谁的。只是,各家风水各人命,有人长大了更上一层楼,有人长大了就成了旁边这副怂样儿。
“哦,没什么好想的。”他跺跺脚说,思索着中午弄个什么农家菜尝尝。
“没想什么。”顾远樟冷不丁说:“你以后别和他说话。”
“哎?”秦玉麟一愣,说:“我怎么就别和他说话了?”想了想,他恍然大悟,这人是把他当媳妇儿管上了,“顾远樟,我跟你说,我的事你还真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