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最后结论,卓莲枝早就患了抑郁症,心情好就身体好,心情不好谁也没辙。

开了一大堆药物,秦越拎在手里,如重担万斤。

夕阳西下,卓莲枝仍在输液。

秦越站在窗边,安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他看见王小姐和那孩子站在楼下草坪上说话,一个男人匆匆走过去跟他们交谈几句,男人最后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转身上楼来。

秦越认得,那是他爸。

病房的敲门声响起来,秦越回头,看着张开眼睛的卓莲枝微笑。

秦越慢慢走过去,握住卓莲枝的手,趴在床沿低声说:“妈,你们离婚吧。”

这婚姻,十年前就该结束了。

如果早点结束,断得干干净净,十年光阴也足够让一个人忘掉另一个人。

秦越明白,如果没有他的长眠,他的父亲不会纠缠这桩婚姻,他会潇洒的投入新家庭,因为那儿,最起码可以看到明艳的笑容……那儿,才像个家。

没有对他的愧疚,一切都早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