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苏岩的老板,你的确很人才了。”秦越笑得肩膀直颤,眉眼弯弯异常开怀,美发师哭笑不得的固定他,小声请求:“请冷静,不要乱动。”
舒继业抱着双臂等他笑够了,才无比镇静的说:“那在你眼里什么样的是人才?毕加索?梵高?”
秦越闻言摆手,忍俊不禁的咳道:“我虽然喜欢美术,但是说实话我不懂‘艺术’,毕加索的画我更不懂,梵高这个人的故事比画有意思。我喜欢的画很多,说不上来。”
秦越说完见舒继业似乎无言以对的样子,于是补充一句:“我的喜好很肤浅,你也可以笑我。”
舒继业笑而不语,这是他第三次见到秦越。每一次感觉都不一样,第一次见他觉得那是个病得不轻的人。第二次觉得这是个安静有点腼腆的单纯男孩。今天第三次,秦越并不安静,性格也不闷,话其实挺多的。
那感觉,就像以前的秦越是副挂在墙上的黑白画,而时间慢慢推移后,那画上的人逐渐鲜活了起来,绽放出了不一样的色彩。
舒继业的头发完全弄好了,美发师领他去付款,秦越正暗暗叹息,舒继业这一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干坐着真无聊。
正郁闷着,舒继业却抱着他的画板折了回来,并且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不介意我打开看看吧?”
秦越摇头:“你尽管看。你不急着回去吗?现在七点多了。”
“我晚上不上班。”舒继业说着打开了画板,夹在画板里的画很多,两边的画袋装得鼓鼓囊囊,起码有上百张的样子。一部分是素描厚纸,一部分是a4薄纸,舒继业率先翻开了一叠a4纸的画,秦越见状解释:“这是老师请我帮忙画的儿童黑白插画,整整六十张,我花两天画完,我是第一次画商插,挺紧张的,深怕不合要求。还好老师说没问题,给了我900块钱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