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岩附和点头:“那是,经常把下属骂得哭。”

“你也被骂哭过?”秦越八卦追问。

苏岩不屑道:“除非他是根洋葱。”

秦越捂嘴呜呜嘀咕:“其实你嘴巴也挺贱的,物以类聚……他是洋葱你是蒜。”

苏岩拧笑:“所以我该喊你朽木?”

“……”

秦越又陷入苦逼的复习生涯,昏天暗地如在地狱。

临高考前一天,秦越终于得以休息。

此时已是六月初,秦越穿着短袖宽松t恤懒洋洋仰躺在地板上,嘴里叼着支圆珠笔滚来滚去,厨房里炒菜的卓莲枝忽而惊叫:“哎哟,酱油没了。”

秦越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一点都没了吗?你上午去超市没有买?”

“见鬼了,我上午忙活半天给忘了。算了,没酱油将就一下。”

秦越从冰箱拿出最后一杯酸奶,叼住吸管含糊道:“我去超市买,正好买点酸奶。”

“也行,快去快回。”

秦越拿起钱包和手机,踩着凉拖哒哒出了门。

六月的艳阳照得人两眼打晃,秦越微垂着头,试图挡住些许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