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继业慢悠悠掉在他们身后,沿路欣赏周围的校园风景。
到了宿舍楼,引路的师兄回头问秦越:“同学,后面那人是你哥?”
秦越含糊点头:“嗯。”
师兄笑道:“你背这么多行李,他怎么不搭把手。”
秦越轻咳:“没事,我这是提前锻炼,不然马上军训了可没人帮我分担。”舒继业别说帮他提行李了,他压根不同意住寝室。
“那也是,不过别担心,咱们艺术系的军训不算辛苦。606到了,钥匙给你保管好,你是一号床铺,其他同学还没来。”
“谢谢。”
引路的师兄很快走了,寝室是里只剩下秦越和舒继业。
秦越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猛喝矿泉水,舒继业扫视寝室一番,摊手道:“没有空调,住这里熬得住吗?叫你不住寝室你偏要固执。”说着推开了狭小的洗手间,见里面巴掌大的地方瓷砖破旧,墙壁肮脏,蹲坑内还有年久印上的恶心颜色,舒继业砰的关上门,面色黯沉道:“你还是搬回去跟我住吧。”
秦越抹汗摇头:“跟你说过了我要住寝室,条件肯定没家里好,但又不是住不得。而且上课方便,免得天天起早床赶路。”说罢他精神奕奕爬上床铺床单,被子是老妈提前套好的,秦越只用铺床单就可以。他折腾半天满意的爬下去。舒继业盯着皱巴巴的床铺摇头:“走吧,先下去吃饭,尝尝你们食堂师父的手艺。”
“是哦,还要办饭卡。我先冲五百怎么样?”
“先冲五十比较靠谱。”
“为什么?五十太少了,能吃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