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青衣昨晚给魇住了,怕是因此不得眠罢。”小冬子正从隔间提了壶烧开的水进来,解释道。
“脸色这般难看,身子这般凉,做什么折腾自己!”二爷握住青衣垂在身侧的手,惊觉一片冰凉,赶紧又摸了摸脸颊,触到的也是一片冰凉。
二爷赶紧将青衣带到床边,将他塞进锦被不算,还双手搓揉着青衣的手掌,小冬子也赶紧斟了盏热茶来,服侍青衣喝下。
两人忙活一会,好不容易将青衣身子弄暖了,二爷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青衣没有反应的任他们摆弄,双眼有些无神,思绪显然已经飘远。
“去熬些安神汤来。”二爷转头对小冬子低声吩咐,小冬子应声去了。
“青衣,莫要想不开,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别闷坏自己。”二爷低柔的开口劝道,青衣这副模样,到底是为哪般?
“二爷,如若有人对你不住,二爷待如何?”青衣突然淡淡开口,望着二爷问。
“看是何人何事,怎么,有人对你不住?”二爷轻柔诱哄着青衣将心里烦闷倾诉出来。
“算是也算不是。”青衣模拟两可道,随即又闭口不语。
“莫想太多,若你欲讨回,只消交代一声,我自会替你办妥。”二爷帮青衣将锦被又拉了拉,他实是担心青衣身子骨吃不消。
前一阵子的伤势才刚养好,又添新伤,这人还忒不会照顾自己,站在窗边吹了一夜冷风,若是染上风寒,还不得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