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很有可能叫长(chang)长(zhang)。”
楚辞在发小面前明显活泼了许多,起码开玩笑的时间多了。
“虽然我现在打不过你,但是你这样在发小的心口伤撒盐是不是不太厚道?”
黄河面无表情的问道。
“还好。”
楚辞才不上他那个当,小时候黄河经常叫他‘一本书’,因为《楚辞》是中国汉族文学史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总集和骚体类文章的总集。
小时候的仇他还记得呢。
“你果然很记仇,过了这么多年的事还记得。”
黄河悲愤道。
“想忘记很难。”
发小两个你来我往把对方的黑历史都暴了出来,管家都带着人把正房打扫干净了,还上了茶和点心。夫人和少爷已经被带离了正房,正在院子里收复心情。
“好了,该说正事了。”
“你叫易经是吧,你能说说我这是怎么了吗?”
黄河端起茶喝了一口,他现在被这事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是让他知道谁做的绝对让要他在华国混不下去。
“知道巫蛊之术吗?”
易经拿了块点头轻轻的放在嘴里,皱了皱眉有些甜。
“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黄河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还没明白,你就是中了巫蛊之术。”楚辞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他抓了半天鬼都没有用。拿着桃木剑在发小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还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