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一惊之下伸手去探沈肜额头上的温度,只觉著手之处滚烫。沈肜被源源不绝的热量袭击的头脑发昏,附上轩辕摸在额头上的手,让它更紧密的贴在脸上,平时清澈的瞳眸此时显现出些烟波浩淼的气韵,因为莫名的焦躁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沈肜将头靠在轩辕的脖颈处,若有若无的舔拭啃咬。
轩辕巨震之下,将沈肜用力推开。沈肜跌坐在客房柔软的地毯上,低著头,身子剧烈的喘息,满头青丝因为刚才简单的几个动作散落到肩上,因灼热而溢出的汗水让发梢变得湿漉漉的粘连在一起。沈肜就这样一直在地上半跪著,手指紧紧的拽住朱红的地毯,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泛出些青白的色泽,消瘦的肩膀不停的颤抖。
轩辕目不转睛的审视著眼前的人儿。他虽对世俗礼仪懵懂,却未必不懂情爱。他从那一段喘息中听出了些情色的味道。刚刚脖颈上被沈肜碰触过的皮肤现在仿佛被火烧似的难受。此时半跪在地上的沈肜,突然颤抖著向轩辕伸出一只手。
并不是像练武之人常见的那种布满老茧的粗大,而是像用整块美玉雕琢而成,白玉无暇的质地,手指修长,骨节处巧妙的过度,留驻些骨rou匀停的味道,未加修饰的指甲像珍珠一样闪烁著柔和的色泽。手指之间因物主逐渐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抖。
轩辕一时只觉得血脉膨胀,原本明亮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深邃,像一湖冰冷的死水,怂恿著浑身发热的沈肜往里面跳,哪怕粉身碎骨。
“三两……三两……”情动的沈肜低低的呼唤他的名字。仿佛很久以前古老城镇上流浪诗人深情的吟唱。
轩辕听到“三两”这两个字浑身大震。
简直像是听到妻子在c黄上呼喊其他男人名字的丈夫。轩辕全身上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恢复了清明。
沈肜看见那原本深邃的瞳眸巨颤之後,头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没有多理屋里的人一秒,径直撞开了客房的门扉,跳进了不远处栽满荷花的池塘。
被抛弃在屋里的人尚自停留在这一连串突然的打击之中,呆站了一小会,才想起什麽似的跟著飞跑出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