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第一个月,我常常会想父亲想母亲,然後他开始觉得我很无谓,後来就开始慢慢的学会有的没的,安慰我几句。我开始觉得,这样有个人配著我说话其实也很不错。直到我再见到我父亲。发现他已经更本不认识我了。
後来我才知道,为了让他能更方便的使用这个躯体,无论是相貌,还是体型,都会慢慢的转化成蚩尤以前的模样。“看到沈肜眼中的惊讶,轩辕默默的,继续诉说著。“你知道吗,沈兄。虽然我印象中,自己小时候长得也挺对得起父母的,但是呢,根本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完全吗?”沈肜问
“嗯。父亲都不认识我了。那种情形实在很好笑。据说我以前的头发有些泛黄,结果那时候已经变得黑如乌木了,瞳孔的颜色也是,甚至五官也是……别人练功都要练很多很多年,然後我简直是与生俱来,其实连蚩尤功力的一半都不到,但是已经没有人能接得到我一招半式。一年後,母亲偷偷的来看我。
然後啊……你知道怎麽样了吗。“
看到沈肜没有回答。
轩辕自顾自的继续说。
“她开始哭,然後是闹。她硬是要把我领回家。然後隔几分锺去看我一次。然後一边流泪一边笑著抚摸我的脸。说是要永远记得我,永永远远都记住我的样子。後来实在看到我变个不停,记不准了。她就在我脖子上系上一条玉佩。结果不久後,在我终於炼成那门武功的时候,玉佩被全身的真气给震碎了。”
“然後呢。”沈肜问。
“母亲不认我了。”轩辕苦笑著说。“怎麽都不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