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有那几个吃饱了撑的京城来的说书人,好好的也要来找他们世子妃的麻烦!这下倒是让思思紧张了起来,她在马车上可是听那爷仨说得清清楚楚,要是沈釉敬酒不吃吃罚酒,可是打算|买|凶|杀|人|的!

必须在这之前潜伏到世子妃身边!不过这一番打探,倒是让思思知道了虽然店面关了,晚上却要往水帘会馆送外卖,沈釉也还住在干锅记的后院,思思心里这才算稳了稳。

另一头,张树叶把他的两位师叔带到常坪说书协会——其实就是一间老旧的小院子,常坪城的说书人多少年传下来的,有点像工会。平常他们会在这里议事,互通消息,偶尔有外地来的师兄弟们投奔,也可以暂时在此处住下。

今日早有一群人等在那里了,见了小书王眼泪都要下来了:“师叔,您可得帮我们想想法子啊,不然我们可真没活路了!”

一群大老爷们七嘴八舌哭唧唧的把最近受到的“欺压”与过得有多苦,近两个月可以算是没有半点收入,听得小书王直冒火气:他们这一脉在京城一直都抱团,有他师兄李书王的名头,再加上他自己也小有名气,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如今见一群徒弟、师侄被逼得都快没饭吃了,虽说以前也不见得有多深厚的交情,可就是让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哪个行业都有他的规矩,这新冒出来的师徒俩愣头愣脑的破坏了这份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小书王沉吟片刻,道:“听说那干锅记已经关门了?”

“可不是,他们行事高调,不给别人留余地,这城里头被他们欺压的可不止我们这一行,那些开酒楼的老板才真是恨他入骨呢!那个小剧场能保下来,还是因为管事儿的在街面上有几分薄面。”

小书王心中还是有些看不上小哥儿的,就跟他今天不愿意和思思一个女人同坐一辆马车一样,在性别上总有那么点莫名其妙的自负感。便道:“那明日就去那水帘会馆,会一会这位孔先生吧。我倒要看看,是怎样一位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