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继续看着楼下的事态发展,突然她指着楼下扭头对魏容说:“那不是……”
魏容朝楼下看了一眼,那把耀眼的折扇刺的他不由眯起眼睛:“符缘。”
“不知他是否知道当日江上发生的事情。”
“问问便知,走吧,我们下去。”
符缘还在楼底绕着那汉子转圈圈,一边惊奇不已,他一直以为苍吾的男子能叫女子爬到头上,应该都是些柔弱的文人啥的,这原来也有看起来威猛的。
只是为何甘愿听女子的话,瞧瞧这说的,还打断腿,这种女子不赶紧休了,还留着干什么。
他符大公子向来都是让女子乖乖听话,服服帖帖。
万幸他生在大封而不是苍吾。
那汉子让他打量的忍无可忍:“这位公子,适可而止。”
符缘停下脚步正对着茶楼大门,见一男一女抱着个孩子走出来。
目瞪口呆,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去,魏容这是……
这效率!
他是不是记错了日子,他们不是一个多月没见,而是十年没见!
这这这……
魏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货绝对没想好事,出言警告他:“符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