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伸手,锅里啪地一声,油星溅到她手背上,她嘶了一声,飞快缩回手。
顾阮:……好的,她选择闭嘴。
司瑾沉着脸,打开水龙头,把她的手放在下面冲了冲,然后又牵着她出去,从电视柜下面翻出医药箱,给她涂烫伤膏。
顾阮看着自己的手,只有一小小块红红的,连伤都算不上。
不过她看司瑾沉着的脸,还是默默把手伸过去了。
司瑾仔细又小心的给她上了药,斜了她一眼:“下次还老不老实了?”
顾阮点头,捏捏他的胳膊,硬硬的,跟自己的不大一样。
她晓得自己现在不老实肯定得讨骂,故意放软声音,让自己觉得有点委屈:“知道啦,你现在都开始凶我了。”
司瑾本来生气她瞎闹,把自己弄伤了,结果看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样子反而气不起来了,他甚至在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凶了?
可顾阮是他唯一的宝贝,他是不会拿任何负面的态度去对待她的。
少年握着她的手,低下头在她受伤的地方旁边亲了一下:“没有凶你,我心疼。”
顾阮听他那样说,也不好在故意吓他,软软绵绵地在他侧脸上也吻了一下:“我刚刚也就吓到了,不疼的。”
等她坐在餐桌边喝上她的燕麦牛奶的时候,已经又是十几分钟之后了。
甜甜的粥喝到嘴里的时候,她都恨不得长叹一声了。
这顿早餐,还真是命途多舛。
——
B大的艺术节,定在了四月中下旬。
林花春红开的正好,今年道路边的八重樱开的很茂盛,层层叠叠的,似乎把树都压低了些。
为了契合这个季节,许雁回她们特地在网上订做了粉色的古风系裙子。
顾阮作为领舞,裙子自然要比其他人华丽许多。
裙摆层层叠叠地,加上又是很嫩的粉色,如果穿不好就是个行走的草莓蛋糕。
不过还好她长得高,皮肤也白,跟司瑾的冷白皮不一样,她的肤色要更暖一些,看着要更温暖一些。
大家一起在舞蹈室里的大更衣间试裙子,都是女孩子,在公共澡堂里坦诚相待都多少回了,也不再觉得尴尬了。
裙子换的很快,艺术团里的人大多形象好气质佳,穿上粉粉嫩嫩的裙子也挺好看。
顾阮的裙子比较难穿,她自己够不上后面的拉链,她挣扎了半天,有人噔噔噔跑过来:“顾阮,需要我帮你吗?”
顾阮一看,是沐橙。
小姑娘还穿着自己的短袖和牛仔裤,眼巴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