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露笑了,他很满意周玉的回答。
已经到这个年纪,能做得像周玉这样还保持着血性和激情的人不多,生存下来的自然都是佼佼者。周玉的世界没有和平,他出生就是为了战斗,至于其他,别无所求。
自从那次事件后,朱以铭的地位可以说是直线下降,曾经陆爷有多重视他,现在就有多厌恶他,厌恶到不准他直视陆爷的眼睛。
一旦有一丁点做错,陆城就会狠狠地扇他巴掌,打得他嘴角挂血。陆城还会把昂贵的鞋子踩在他的脸上,然后要他认错。
朱以铭面部可怕的伤痕也是陆爷亲手造成的,朱以铭长得很普通,和陆爷的容貌比起来,那真是差得太远。
所以加上这道疤后,朱以铭觉得自己可能更加丑陋,甚至是吓人。
在陆爷见面,他的头永远只能谦卑的低下,卑微到骨子里。
不过朱以铭不恨陆爷,应该说他没有资格恨他,他的命都是陆爷给的,就算陆爷要杀他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哪怕是确认这种极其侮辱人格的主奴关系,朱以铭也有没半点厌恶,不是他喜欢,他只是对陆爷讨厌不起来。
“小狗。”陆城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我给你送件礼物。”
他直接当着朱以铭的面,把两粒催情药放进水里,这种型号的催情药遇水即化,他把这杯水递到朱以铭面前。
朱以铭双手接过,毫不犹豫地喝得干干净净。
陆城夸奖他:“真乖。”
朱以铭低头沉默。
陆城把他带到一个光线幽暗的房间里,暗红色的暖灯照得整个幽闭空间极其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