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场景,朱以铭趴在地上,几乎整个人都快钻进桌子底下,他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尽力去够掉落在最里面的珍贵物品。
因为空间太狭窄,他只能撅着屁股让自己的上半身压低,至于想搬桌子是不太现实的想法,这张古老沉重的雕花长桌,恐怕十个人都无法将它彻底搬离地面。
朱以铭掏得很费力。
陆城则是悠闲的靠在桌子边缘,对准朱以铭的屁股,拍了好几张照片。
朱以铭清清楚楚的听到几声模拟相机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一凉,心中很是不安。
他最后卖力一把,终于捞出那条玉坠,爬出来时,他的头发乱成了鸡窝,脸部因为压迫在桌下的缘故,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
“陆爷,给您。”
一条玉坠很好的放在陆城的掌心,他抬手,让其他还在寻找物品的属下们不用再找了,于是在场的人除了朱以铭都毕恭毕敬的退出去。
朱以铭看到陆爷手机的屏幕,眼角直抽,所以刚才确实被陆爷拍到自己臀部股的照片是吗。
还不止一张。
陆城盯着屏幕淡淡的说:“充满哲学。”
朱以铭:“……”
沉默一分钟后,朱以铭不想在继续围绕“屁股”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他把话题转移到玉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