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像个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站在韩复对面,“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他说得那些话,我不知道阿莲以后是什么样,可是我知道阿莲不是那种人,我不想听他说!”
韩复望着他,“你知不知道阿莲是哪一年的人。”
殷朔低头,“你说过的,公元701年2月28日。”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们在哪一年?”韩复问。
“公元2011年。”殷朔的声音小了。
“李白很伟大,他是中国诗歌史上的一座里程碑。但是,李白也并不是没有缺点的,你了解的李白不是老师说的那样,因为你看到的并不是全部的他。就像,你看到的不是全部的我一样。那些被我杀掉的人的父母家人,他们眼里的我,和你眼里的我绝对不一样。我们既然长大了,就要明白怎么样接受别人眼中不同的自己,或者不同的自己人,明白吗?”韩复很讲道理。小朔将他当哥哥,他一定也要将小朔当弟弟,悉心调敎。
殷朔却突然按住了太阳穴,他两条眉毛都拧在一起,小脸抽搐的样子快把韩复的心给揉碎了,韩复急道,“怎么了?”
殷朔摇头,“你说得这些,头疼。头很疼,像是被谁用‘敛刃’劈开一样。”敛刃是殷朔的剑。
韩复不解,怎么回事。若是别人做如此表情,大人大概会想是小孩被训了装的,但殷朔刚才的表情却非常奇怪,那样特别的神情,那种像是封存的痛苦被唤醒的样子绝不是能够假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