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复点点头,“我很高兴。”他拉开了抽屉,将戒尺拿出来,轻抚木头的纹理,“我考虑了很久,终究挑了这柄小叶檀的。我喜欢紫檀,质地最坚、分量最重,只放在那里就很有气势,多加雕饰反倒失了气魄。静穆沉古,自然生威,远非其他木料可比。”
沈嵩低下头,“阿嵩明白。”教练选了紫檀,帝王之木,他对自己的期望是不必多说的。
韩复道,“我知道你明白,可有的道理,我必须让你更明白。脱裤子。”
“教练!”沈嵩呆住了。越源不是——不是明明是后背吗?
“你是想听我说第二遍?”韩复问他。
“阿嵩不敢。只是——”沈嵩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韩复淡淡的,“我不喜欢做不到就打到做到的方式。训诫是方法,不是手段,更不是目的。我不会逼你,你想好了就照我说的做。”
“教练。”沈嵩并不是幼稚的小男生,“我——”
韩复站了起来,顺手拿起那柄小叶紫檀的戒尺,隔着沈嵩的裤子轻轻拍了拍他屁股,“你从来没有被打过?”
沈嵩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却依然点了点头。
“练了这么多年体育,都没有挨过打?”韩复有些意外,尽管,他自己也没有碰过沈嵩一个指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