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哪里?”沈嵩问。
“听我慢慢解释。”怎么一切来得这么快呢?
“为什么在教练家?”沈嵩追问。
“我——”说来话长啊。
“为什么穿浴袍?”沈嵩继续问。
“呃——”怎么突然觉得说不清楚。李越源急得整个人都烫起来了。
“为什么脸红?”沈嵩问地更快。
“我!我!”李越源真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阿嵩你听——”
本来已经走到厨房的韩复突然听到一声惨叫,“教练是我师父!真的!师父!师父——!”
于是,韩复心满意足了,不用我逼你,自己就叫了吧。
门里的沈嵩气定神闲地替残障了双手的李越源穿衣服,笨蛋,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背着我做不好的事,不过,越源居然有师父了,虽然身上挨得不轻,但想想,真的不错呢。
那天晚上,李越源做了一个梦,蓝蓝的白云天下有一匹枣红马,牵着马缰绳的那个人依稀是沈嵩,只是远远的拿着鞭子的那个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