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她从未有过如此歹毒的念头。
但是,那毒念一上来,便生根发芽,从此,再也无法铲除。
…………
醉男看她放弃了反抗,霍霍笑几声,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就往她的衣领撕去,同时,一张酒气熏熏的大嘴就往她的脸上凑去……
他那么熟练,那么大胆,丝毫不认为这是军营,就像一个付了钱,大摇大摆在窑子里寻欢的大爷似的……
夏姬心想,这男人一定来头不小,不然,一般人不会如此镇定。她心思清明,却装出浑身颤抖,就如待宰杀的羔羊。
男人满意极了。就在这时候,窗外明亮的月光照射进来。那一夜,正是十五,月圆之夜,照得房间十分明亮。
也许是躺在□□的玉体实在是太美丽,太迷人,纵然是暴徒,也感到一种震撼内心的美丽。他粗暴的大手不由得停下来,愣愣地欣赏这举世无双的玉体。
夏姬只是颤抖,软弱,可怜,温顺如羔羊。
暴徒居然也被这美丽震撼,居然放松了力道,魔掌也轻下来,甚至于带了一点儿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怜香惜玉之心。
夏姬的机会来了。
她悄然地,用头部护住了压在枕头下面的防身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