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什么?”

夏姬将襄老早已写好的休书递过去:“这是襄老上战场之前给我的。”

黑要看了休书,面色一变。他对父亲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父亲新婚之后并未滞留,随即上了战场,根本和夏姬就没有夫妻之实。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襄老生前对我十分照顾,我无以为报。现在,他死了,我不适合呆在府邸,因此,想出去另寻一地,自谋生路。”

黑要放下酒杯:“如今天下大乱,到处都是战火,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去哪里?夫人,你不必离去。”

“我一定要走!”

黑要涨红了脸:“夫人是觉得我回家后处处不方便吧?如果是这样,我走就是了。我会尽早上战场,以后也不会怎么回来,你大可以放心住在这里。我不能让人家说,人走茶凉,老父尸骨未寒,我就把你给赶出去……”

“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夏姬作声不得,也涨红了脸。

黑要慢慢站起来,他总是不太敢看夏姬的眼睛,每每接触到她的眼神,总是心惊肉跳,魂魄动荡:“就这么决定了!夫人,你好好呆在家里,我自有别的去处,你不必管我。你也不要担心有什么歹人再敢上门,如果我黑要连老父的□□都保护不了,我算什么男人?你放心,谁再敢非礼于你,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