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去,那一扇屏风鬼知道能不能看见的,想起之前她还跟着顾静之一起在屏风后看人,打死她都不敢去屏风后换。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呀,莫名其妙的来,还死活赖着不走,难不成他之前看杀不成自己,现在想出这么阴损的法子折辱自己的名声?
顾卿卿有些气道:“李状元,这怕是不妥吧,这要是传出去还叫小女怎么嫁人。”
她这话刚落尾,坐在方椅上的人转了脸,冷声一哼:“怎么,你还想嫁你的余公子不成?”
这又是哪跟哪啊,绕来绕去又绕回去了,她可是什么都没说。
“李状元,这话你可别乱说,小女是不敢跟余公子扯上关系的。”
她急忙摆手。
李今晏也知她什么都没想的,只是他有意吓吓她罢了,见她身上的衣服仍旧滴着水,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两步走到她面前。
顾卿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的被人制住了动作。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方才没有注意,其实她身上冷的冰人,他慢慢的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她轻微的挣了挣,又沉了脸。
“余闻京的那些话你听听便罢了,余府与京城顾府有些瓜葛,想来两家是有联亲的打算的,所以那些话你别多想。”
他知道余闻京挺得女子欢心的,怕她小女儿心态升起,于是只想着趁早斩断她不该有的心思,以免当真。
若是往后她当真是生出那些心思的话,李今晏的眼神也沉了下去,眼底是顾卿卿辨不出的情绪。
她对李今晏亲昵的动作有些抵触,但因着对他的那一份忌惮,还是没有表现出太抗拒的动作。
见他沉了脸还以为会说什么重要的话,却不竟会对她说出这番话,也觉得莫名。
要让她相信李今晏今日突然来见自己,是为了说这么一番莫名奇妙的话,有些难。
她赶忙点了点头,语气里有些催促的意思:“李状元快些出去吧,再不走的话小女身上这件衣服都快干了。”
她有些说笑的意思,但里头想让他走的语气便是聋子都听出来了。她有些怕他,毕竟之前在山匪山上的事让她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这人心思可怕。
她觉得自己这两世的命加起来还不够这人算计的。
李今晏当然是要走的,只是见她如此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是觉得走得有些不甘心。
他面上没什么,只嘴角略弯了弯,笑得让顾卿卿有些不安。
而后,她果然没有想错,那人抬步要出去时,却突然转头,猛地在她脸侧极轻微的碰了碰,道:
“等我。”
那一刻,顾卿卿整个人像是座石墩楞在那里,而始作俑者已经大步一抬,极为潇洒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