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盯着路楠之的表情,若听到这句是嫉妒羡慕,那以手为爪便可直接穿透路楠之的天灵盖,说一声拜拜了。
谁知路楠之听到这个消息,眼里全是激动,幸灾乐祸,甚至一把抓住她,让她讲讲当夜的情形。
杨予恩被路楠之问的都有几分不好意思,挣脱开路楠之拉着她的手,“有什么好讲的,无外乎就是这么些东西。”
“什么东西?”路楠之颇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还能什么东西,就看上了,强了啊!”出口皆是虎狼之词,杨予恩一直听那些人讲她孟浪,没想到路楠之也是个不知臊的。
“我去。”路楠之惊呼一声,“可以啊,不过,以你的修为能强迫周璟?该不会他早有意吧。”
“哪能啊。”说到这里,杨予恩觉得她跟路楠之有话聊了,摆摆手,叹气道,“我是趁人之危,第二天周璟醒过来就走了。”
“合着周璟还是个睡了就跑的渣男啊。”路楠之感叹道。
“也不是,是我睡了他。”不知为何,杨予恩对是谁睡谁有特别的执念。
“也行吧。”这个问题路楠之不想深究,“那然后呢,你没逼你爹啊长辈什么的去会凌提亲?”
杨予恩叹口气,“我本来是想求亲来着的,可是周璟见了我就跑,必要时太行洲他进都不进。就这次,进太行城还是他养伤的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