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也是此刻的沈清。

沈清猝不及防的弯下腰,用手指刮了一下明月的鼻子笑道:“原来你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的是这些无聊的事情,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心意,便可放心了吧。”

明月点了下头。

脸上闪过一阵绯红。

沈清看着明月脸上的绯红,心中一阵荡漾,这面前,全然没有平日那大方无赖神态的明月,此刻娇羞无比。

他心里念叨着,这是他的明月,属于他沈清的明月。

他要用一世的温暖保护的明月。

既然曾经错过。

既然不过以为是一桩错缘分,现在细细分辨起来。

竟然心生欢愉。

……

那夜,宁河河畔。

俩人未曾再多语。

任由时光静淌。

唯独剩那一轮下玄月从半空中升起。

……

接下来的日子,秦府中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秦明月和沈清的婚事,本来以为秦夫人会极力阻拦这桩众人都看不好的婚事,却没有曾想秦夫人却默认了这桩婚事。

沈府将选定好的良辰吉日送到秦府的时候。

秦夫人正在闲庭中纳凉。

秦夫人问前来送日子的沈府的人是选择的日子是何时。

沈府的下人毕恭毕敬答道:“选的日子是下个月的初望。”

秦夫人点了下头,轻声道:“知道了,一切自然按照礼记来办。”

沈府的下人有点儿晕乎乎,刚才心中还暗叫这样的差事是个苦事儿,却没有想到这么顺利,不由地有些发愣。

好一会儿,才如释重负。

告了辞。

回了府中。

这秦夫人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虽然周遭的人不理解,但是却不得照办,这打理着婚礼的事情,都不由地为秦二小姐感到委屈。

明月没有想到秦夫人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这婚事,但是转念一想,古人讲究礼节,或许不得不如此了。

那日与沈清互通心意后。

明月心中豁然开朗,也更不在意周遭人的看法。

只是安静呆在闺房中,笨拙的学着刺绣。

按照礼节约束,在大婚前的一月是不能与相见的,也为了少些口舌,明月安分的呆在闺房中,让枝枝教自己学习刺绣。

等学好了,她也绣个荷包给沈清。

她这学着,秦意却静悄悄地踏进了房间中。

落日的余晖透过纸窗,落在正在一针一线绣着荷包的明月身上。

娴静动人。

秦意许久没有见到这样静若处子的明月。

不忍打破这一时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