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看着眼前的痴女子,笑了笑,“这个自然有我,只要日后奶奶责罚沈清的时候,你执意同他走就行了。”

明玉不解道:“你为何要帮我?”

沈白伸出一只手,触摸到她的眼睛,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我说我没有私心那是假的,我到底是跟你有夫妻之实,也或多或少对你也有几分情谊,我又怎么见你为了痴心付错人而伤心,既然你是不能嫁给我,但是我也愿意成全你的一片痴心,更何况你的肚子里还有我沈白的血肉。为了你,为了我的孩子,你依照我的话行事,自然能成全你,成全我,成全你的骨肉。”

沈白字字真切,字字诚恳。

明玉心中的疑虑已经消失殆尽,眼泪也不如刚才一般涌了出来。

……

趁天未明,明玉悄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沈白站在后面,看着明玉纤弱的身体,好似一阵风都会把她刮跑,他轻叹一声。

夜色很浓,埋葬了这一声轻叹。

……

府中的传言关于明玉与沈白的事情越传越多,连远在秦府的枝枝也听到了几分真假,她毫无保留的将她所听到的转诉给明月。

明月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让枝枝让传到她这里的谣言就此止住。

陈锦儿偶遇过明月,看见明月大摇大摆的朝她走来,慌忙转身离开,谁料明月早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她一言不发,看着陈锦儿。

陈锦儿被看得发毛,知道明月为何寻她而来,“又不是我说得。”

明月似笑非笑,“好像这件事情当初只有我们俩个知道,我自然不会乱说的,不过你嘛……当初你忘记了你是怎么应承我的?”

陈锦儿恼怒成羞,不提还好,一想起当日被明月羞辱的场景,真的是今生莫忘。

她看着明月,刁蛮道:“是我丫鬟叶柳说的,怎么?叶柳的嘴巴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可没有乱毁约哦。”

明月看着陈锦儿的得意,自认为自己小聪明一堆,谁料早已经被她算计进去了,她装作无奈道:“果然是陈锦儿!”

陈锦儿看着明月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又说出这样认输的话,自然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