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滞,兜帽被轻轻的带下。
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果然是被活埋的!
半腐的肉稀稀拉拉的挂在白色的骨架上,有的地方还滴滴答答的挂着血浆。那宝物大概是延缓腐烂的,却成就了这幅模样!只有乌黑的眼珠在眼眶中骨碌碌的滚动,似乎有些生气。骨架里面是一团黑色的烟雾,难怪陈老汉吸入鬼气,又中尸毒。年轻人下意识的摸摸身上的黑驴蹄子和糯米,随即叹了口气。
与方才的嚣张相比,那东西似乎有些害羞。略显忙乱的站起来,接住掉下的肉,往骨头上粘。却怎么也粘不住。
敏儿伸出手,轻轻的把它贴好。手接触腐肉的瞬间冒出一阵白烟,散发出一阵难闻的恶臭。敏儿似乎没有闻到,轻轻的抹平每一块褶皱。说也奇怪,她的手拂过的地方,便会神奇的愈合,虽然不是新肉,却有不会再掉下来。
那东西安静的站在那里,敏儿也不说话,一点点的拾起来,又一点点的放好,就好像给自己的丈夫穿衣服一样。
等到大部分肉粘好之后,一具勉强还算完整的肉身呈现在眼前。
周围有人被恶臭熏得呕吐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似乎没有影响到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