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根生叔叔没能耐负担这么多孩子的生活,就不该再养小儿子。
林母叹了口气:“一罚就是三千块,年前年后两个价,上下嘴皮翻翻的事情,哪条国法规定的?到底合不合法合不合理,还要两说呢。”
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其实是每个人的自由。人总有喜恶,只要不是为了生儿子打掉或者抛弃忽视nuè待女儿,在她看来,都谈不上罪大恶极。
难不成只能喜欢女儿才对,喜欢儿子就不应该?
超生罚款更是说不清楚。
林蕊点头,呃,的确是本烂账。
二十五年后放开二胎政策,还有媒体追问社会抚养费的去向。
其实也是明知故问。林蕊就不相信,记者们难道是活在真空中,对这种事心里头没有丁点儿数?
但是她依然不放弃批评芬妮的父母:“对,理论上人是有生孩子的自由。不过根生叔叔家已经这样了,完全不该再生。”
“这样是哪样?什么样的才该生孩子啊。”林母摸着女儿的头发,“要是真这样算的话,咱们家没小洋楼也不开小汽车,你跟你姐还得睡上下铺,上厕所都要出门。我跟你爸啊,才真是一个都不该生呢。”
不仅现在他们家,往前倒推几十年,什么抗日、内战、三年自然灾害,饿死的人不计其数,谁家都不该生孩子。
大人都养不活自己了,还生什么孩子。
真这样,早就亡了。
穷日子有穷过法,富日子有富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