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年继续说道:“宫远刚上小学就和同班的罗隐打架,你也看到了,罗隐那块头是天生的,宫远那个时候跟小鸡崽似的,被罗隐推一把能在地上滚三天三夜,我比他们高几个年纪,一听到这事立即冲到他们班上把罗隐抓出来狠揍一顿,罗隐他爸当时……”齐骁年用手势做了个往下压的动作,麦初初立即明白过来,齐骁年见她明白,笑道:“所以我才敢揍他,换成现在,我可不敢。”
麦初初看着这个身高体型和罗隐不相上下的强壮男人,笑道:“现在你也未必能打得过他。”
“啧啧。”齐骁年斜睨了麦初初一眼,笑道:“你别不信,他那些花拳绣腿,一开始还都是我教的。”
麦初初偷笑。
齐骁年也笑了一会儿,说道:“从那以后,我就成天带着他们两个小孩玩,直到我高一那一年,我家老头被调到外地,我们全家搬走,我这才和他们俩分开的。”
麦初初笑问道:“可是到最后,你又回来了?”
齐骁年瘪瘪嘴,说道:“有些事情,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你此后经历过什么,你都没办法放下,”他顿了一下,望向江边霓虹的眼神有些飘忽,却转瞬又变得清朗起来,他笑得颇为无奈,无奈之中还显现出点得意,“所以我又回来啦。”
麦初初笑了笑,不去点破什么。
齐骁年掐掉已经燃到头的烟,手指一弹,烟头转了个圈落在地上,被他用脚尖碾碎,“罗隐有没有告诉你,他当年本应该是调到我们刑侦大队的,被我用尽各种阴谋诡计挤了出去。”
麦初初玩笑道:“没听说过,早知道可以这么干,我当年也用尽各种阴谋诡计把他扔出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