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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一头,勋暮生在听到这个犹如魔咒一般的名字的瞬间,就挂掉了电话。
断线之后,那种嘟嘟……嘟嘟……的声音清晰而有规律的向我的大脑中精准的传输进来,一声,两声,……,像是跨过了生死,从前生前世一直到今天。
据说,party是从西方流进来的一种社交行为,被赋予某些莫名其妙的贵族色彩,就好像所有的party上都有星光流转一般的香槟,黑色的鲟鱼子酱,雪花在舌头尖上融化的牛肉,还有衣冠楚楚的上流社会,其实,说白了,它就跟刘三姐唱山歌没什么不同,左右不过就是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男人找男人,女人找女人。
要说还有不同的,就是party上也许大概还有各种转性别的俊美的非俊美的人儿,在这里用手指捏着酒杯,看着猎物,摇曳生姿。
et最近有几部新戏上档,所以租了w酒店开party,广发英雄帖,邀了各路媒体,合作商,电视台,还有各个传媒公司旗下的明星艺人和明日之艺人们都整齐的在这里聚会。et手笔大,派头也大,大厅正中那个仿若金色屠宰台一般的长条桌子上,用一个黄金色的大盘子盛着刚从里海弄过来的bega鱼子酱,为了避免金属勺子给鱼子酱带来毁灭性的打击,et的公关们专门在黄金盘子周围摆满了象牙勺子,让客人们尽情品尝这种浮华奢侈,又可以减肥的顶级珍馐。
party场上妖孽尽出。
雅邬公司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一手端着一杯香槟,一手扯着一个大腹贾,绕场半周之后,就抱在一起开始跳贴面舞;雅邬的老板老夏终于离婚成功,挽着苏宁招摇过市;旺财姐站在角落中喝着香槟,吸着烟,然后以一种跳出轮回的超凡脱俗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场流金岁月。
更离奇的就是乔深,他走到哪里,就把超强热带风暴团带到哪里。我看到他对着场外一个女服务生笑,那个女人摔碎手中一百零八只水晶香槟杯子,而乔深周围就如同银河漩涡一般,闪光灯照的他身边的所有人睁不开眼睛。
如果你爱她,就把她送给乔深,因为乔深本人就是天堂;如果你恨她,就把她送给乔深,因为乔深身边就是地狱。
sion张给我一杯水,他说酒的热量太高,我喝不了。其实不用他说,现在的我连水也喝不了,我身上的裙子细瘦的就像一个电线杆,为了能穿下它,我三天三夜水米未沾牙,并且在身上涂抹了油滑的香膏,让裙子套在我身上的时候不至于因为干燥而发生了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