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子太干,嘶哑的声音咳嗽了一下才说,“就在家,我昨天喝多了,睡觉。怎么了,找我这么着急?”

“没事,你继续睡吧。”

“怎么可能没事?”我又咳咳两声,终于声音顺滑了,“300多条未接来电,就算你那条黄金猎犬走失,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沉默,半晌,勋暮生问我,“你看新闻了吗?”

新闻?

我,“我昨天去苏宁婚礼了,后来跟她们出去喝酒,没看新闻联播。”

勋暮生,“不是新闻联播。昨天,就在你们喝酒的酒吧里,有个女孩儿被强。。奸,从新闻图片上看,穿的衣服和你一样,我怕是你,打电话问一下。不过后来从医院方面得到消息,受害人是别人。”

“我……?被强。。奸?”

我知道不是时候,不过忽然想到前些天关于乔深的笑话,我就乐。

勋暮生怒火隔着时空烧过来,“你乐什么?像个白痴!”

我脑子也不清楚,就说,“我想着,要是能被乔深强x,我觉得这辈子都没白活。”

……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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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