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浅色的风衣,挺直而消瘦的后背,显出几分风骨。他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好像展开了一副水墨画,而他……就好像,一滴纯净的水滴,从竹叶尖慢慢滴下,滴在我手心中……

我叫了他,“……你是谁……”

他慢慢回身,起雾了,英国的天气总是容易起雾,我看不到他的脸。

是谁?

你是谁?

我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忘却了刚才看到的情景,却……有什么感触遗留在心上,好像,那个男人就是,一本清雅的书……

意识不够清晰。

模糊中,听见汉斯的声音用英文说着什么,“没有,硫喷妥钠并不管用,她什么也没有说。好,重新注射药物,我问最后一组问题。”

重新给我进行注射。

我只觉得安静,周围出奇的安静,就好像已经平和的睡去。

这次汉斯说的是英语:

汉斯,“have you been raped?”

我,“rape……”

汉斯,“have you been raped by arthur?”

我,“yes……”

汉斯,“do you hate hi ?”

我,“……,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