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了那样决然的话之后,我们需要距离和时间。他把这个严酷的选择抛给了我,要不,我们向前走一大步,今生今世在一起,要不,此生分道扬镳,再不相见。

可是,……,我怎么可以嫁给他?!

勋世奉吃东西的时候照例异常的安静。

汤匙根本碰不到碗边。

我,“米粥里面有姜丝,养胃的。……你慢慢吃,我走了。”

闻言,他抬眼看了看我,放下手中的勺子,再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唇,站起来,“我送你。”

我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他就站在餐桌的那边,“我送你。”

勋世奉,他是那种,根本不能拒绝的男人。

周围很寂静,院子中也一样。

毕竟春天来了,伴随着晚风,有异常清爽的青草和树木的芬芳,还有一些独属于盛开的鲜花的味道,靠近石墙的花园中,有一道竹子编织的藩篱,那边,是极其美丽的白蔷薇。

如果在白天,站在阳台上,一推开玻璃窗,就可以看到草地,还有,藩篱外,这一片盛开的白花。

我用钥匙打开中控锁,然后勋世奉帮我拉开了车门。

我突然问了他一句,“我们,真的要这样下去吗?”

这也有一道艰难的选择题,是要认真开始一段retionship,还是,一场谋杀时间的男。欢。女。爱?

夜空下,云开了。

月光洒落在这个城堡和这片私家园林。

因为满月的光华太耀眼,显得这些背后的夜空愈发的幽暗,就如同勋世奉的眼底,那片根本读不出的深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