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静了。

勋世奉看着我,他把我握住手机的那只手腕扣在枕头上,然后,继续很激烈的过程,只是,再火热的动作,总是带上一丝仓促的味道在里面。最终,他射出来之后,就从我身上翻身起来。

气氛很尴尬。

乔深喝醉了,他深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就是外面下刀子我也得过去。

再说,他身边还有一个同样喝醉了的勋暮生。

我起来洗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勋世奉已经不再卧房了。我换好衣服,把头发用力擦了一下,再用夹子盘起来,就拿着我的车钥匙、手机还有驾照下楼。

蔷薇园的前面是一大片空地,有一辆看起来中规中矩的黑色宾利欧陆gt停在那里。

车窗摇下。

勋世奉冷冰冰的面孔从驾驶位置上露了出来,“上车。”

我赶紧上车,坐在副驾的位子上,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匆忙冲过澡,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臂上,敞开的领口上,还有一点点的水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开车,大家不都是说,看一个男人,只要看他两个方面,做。爱与驾驶,就可以完全看透这个男人的性格?果然,勋世奉开车与他做。爱一样,极端精准的掌控力,炫技一般的操作,以及追求极速般狂野的热情。

他的车子开的很快,终于,我们在一个小时之后,就到达了乔深指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