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腾地就红了脸。再也不愿与他目光相对,反而有些恶狠狠地道:“你想我干吗?!你究竟打算怎样!”

舒什兰道:“我打算娶你。”

花舞一口气没喘上来,语气越发恶狠狠:“你凭什么娶我!”

舒什兰目空一切地笑道:“凭我是未来的察哈尔亲王,凭我是第一个被你亲的人,”他十分骄傲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道,“凭我们门当户对,凭我看上了你!”

大概被他的狂妄自大不只惊过这一次,待自瞠目结舌中恢复过来,花舞无心与他争论,开口便道:“慢走,不送!”转身就要往外走,舒什兰却追上去拉住了她,追问道:“我说错了什么?”见她神情不悦,竟一改刚才的傲慢,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生气了?”

见她不理自己,舒什兰又道:“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可以改。”

“随你。”花舞甩开他的拉扯,大步离去。

从那一天后,花舞没想到,舒什兰真的改了。

从那一天后,他天天早上跑到尚书府,等人家闺阁里的小姐起床,风雨不误。

从那一天后,在她面前,他不再傲慢自以为是,而是变得温柔体贴,对她虽非言听计从却也是百般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