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毫不掩饰对她的喜欢,却因为她会不高兴而再也不提,他刻意收敛了本性的傲慢无理,施展魅力竟动摇了栾丫在她面前说起了好话。

这样的舒什兰好陌生,陌生到她一看见他就心生惧意。

俗话说得好,好女怕缠郎。

舒什兰为她的改变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舒什兰对她的千般好万般宠,竟连阿玛也默许了他种种越举行为,连起初不怎么待见他的伍总管也开始与他有说有笑。

待栾丫都在自己面前说他好时,花舞心里终于开始害怕,舒什兰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身边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

或许不止这些,花舞发现,每天早上睁开眼,她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窗外他来没来?有一次醒得早了,他还没来,竟因为这个睡不着了。

她终于察觉出一件事,习惯是件可怕的事,而她在不只不觉中习惯了舒什兰的存在,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她决定与他摊牌,让他断了对自己的念想。

早上出门又看到他风雨不误地出现,有些愧疚,却还是坚定地走上去毫不留情地对他说:“拜托你赶紧恢复正常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舒什兰看着她幽幽笑道:“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好在哪里?”她觉得他越来越古怪了,说话也开始玩起了高深莫测,让她时常捉摸不透,让她非常的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