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什兰这一回再不忍他,高声质问道:“笑什么笑?!”

付雅道:“你人虽有些狂妄,但我发现有时候还挺有意思。”

舒什兰又哼了一声,道:“我有没有意思与你何干?”

付雅点了点头,道:“的确与在下无关,贝勒爷请继续继续。”

舒什兰不理他,只看着花舞。

花舞低着头望着手中箭,神思恍惚。

舒什兰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古里古怪的。”

花舞道:“如果这一次,我……”她没有说下去,只余马车的咯吱声。

舒什兰又道:“你有心事不妨与我说说。”言罢,踢了踢身旁付雅,“你下车去,别在这里妨碍我们。”

付雅闻言哭笑不得,道:“贝勒爷,这马车是区区在下的,贝勒爷的马就跟在车旁。”

付雅的有意提醒,舒什兰只给了一记白眼外加一个冷哼。

花舞忽道:“有一天,如果我死了,你们会难过吗?”

话一问出口,车中再次静了下来,花舞很明显感觉到了两道不同的目光自对面射来,均带着疑惑与探究。

随后,舒什兰一把夺走她手中的长箭掰成了两段,丢在地上用脚踩住,道:“不许碰这些东西!”

付雅道:“你似乎存了求死之心。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