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亲带着舒什兰与付雅进了家门,当着阿玛的面自杀,也难怪他会误解。

栾丫见她神色舒缓了几分,吩咐了外间的丫鬟仔细照料,便亲自去看药煎好了没,挑起门帘时,花舞便看到了静静立在帘外的舒什兰。

外屋伺候的丫鬟被栾丫叫了出去,门关上后,屋内顿时又静了下来。

舒什兰挑帘走了进来,放下手中水果篮,拿起其中一个火龙果用刀子削了起来,边削边道:“这果子头些日子才送进京,我姐那里总共只有三个,我一尝这东西挺好吃就全拿来孝敬你了,今天还被姐姐念叨着说我不孝,耳朵听得都生了茧子,为了我耳朵上的茧子,你的伤也要快些好起来才是。”

花舞躺在床上,侧头望着坐在床尾的舒什兰,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自残?”

舒什兰道:“你先前不是说了吗?我又何须再问。只不过,不管你走那条路,那条路上只要有我就行。”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我喜欢对我喜欢的人好。”舒什兰一挑眉,将手中削好的一块火龙果放入花舞口中,花舞想接过自己吃,却被他躲开,执意喂她吃。

花舞道:“舒什兰,放手吧。”

舒什兰手一顿,刀尖刺在了指尖。他笑着掩饰了过去,又如常削了一块火龙果喂花舞。

花舞却没有吃下,又道:“我要的,你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