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四下瞄了瞄,忽然笑得很猥琐,原本正在瞧着她的赫月不禁起了一丝疑惑。
这时只见花舞眼神飘忽,羞羞答答地靠了过来,对他道:“贝勒爷,你看这里,月黑风高的……”她轻轻咳了一声,而后神秘兮兮地道,“很适合……xxoo。”
“叉叉欧欧?此话何解?”赫月问道。
花舞想起当初损友戏耍自己时用的那套动作,当下用在了赫月身上。一本正经地在赫月面前做了一套动作:首先伸出两只手先作了个推倒的动作,然后又作了一个跨上去的动作,然后双手象征性抓了两下,动了动腰部,道:“懂了吧?!”
赫月沉思片刻,而后哈哈笑道:“我懂了!”
“什么?”
“骑马!”
花舞似笑非笑,没有解释。当下便见赫月首先作了个推倒的动作,道:“双手扶住马鞍。”,然后作了那个跨上去的动作,“上马!”,然后作了那个抓胸动作,“提缰!”,再动腰部,“纵马!”
“我猜对了吧?!”赫月笑问。
花舞微笑,竖起大拇指,赞道:“贝勒爷您真聪明!……”
“月黑风高的确适合骑马,”赫月高声对林外喊道,“来人啊,牵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