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烨给了他一拳,冷冷道:“杀了他。”
徐冽瘫在软皮沙发上笑:“杀了他小雨就会回来了?”
冰烨斜睨着他,眼神冰冷,满脸都写着不爽,但还是干脆地答道:“会。”
徐冽愣了愣,继续喝酒。冰烨从来都是如此,认定的目标就一定要实现,连打个弯的可能性都没有。因为只有一条路,一个选择,所以他从来都是那么自信,或者,该说是决绝。
可是,他做不到。不去调查,他还可以在重重痛苦中挣扎着自欺欺人。结果一旦出来,那他就连唯一的幻想也失去了。他害怕自己无法接受的真相。他更害怕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时,却发现路的尽头只有悲剧。
欢姐开开心心地来给他开门,提了他本就不多的行礼,把他引入客厅,一边唠唠叨叨说着“很累了,应该先吃点东西,睡一觉”之类的。
徐冽沉默地吃完欢姐煮的银耳燕窝粥,脑袋中乱乱的,味觉也使不上什么劲,根本尝不出味道。欢姐擦着手正要出去,徐冽忽然开口道:“少奶奶呢?”
欢姐一愣,半晌才支支唔唔道:“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少奶奶了。”
徐冽皱了皱眉,只听欢姐又道:“大概四个月前,有个男子来主屋说要收拾少奶奶的东西带走。我本来不让,可是……可是那个男子很生气地拿出了少爷你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所以,我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