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屏幕说:“请看,这位小姐在九点四十三分的时候正在与染黄毛的青年发生争执,这青年还想对她动粗,而九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下车,这位小姐才将我拉入了巷子中。由此证明,我和她只是在巷口偶遇,并不是约好的,更加不会是你们所说的那种关系。”
“但是,仅凭偶遇就摆脱她的嫌疑,未免,有些牵强?”警察摇了摇头。
“如果你们不信,还可以看我们出巷子的时间,这就要调另一个巷口的监控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九点五十五分和警察同志一起从另一个巷口出来的,”他停顿了一下,说:“如果这位小姐真的从事不法活动,不应该直接将我带到她们的店里去吗?为什么只在巷子里停留?这就很不符合逻辑了。”
一席话下来有理有据,警察听得目瞪口呆,连忙点头称是。
办好了交接手续,唐观一行终于走出了警局的大门。
夜幕悄然降临,似一幅无边的画卷,路边有一排灯,氤氲着暗黄的光泽,仿佛与夜空中的星星相呼应。叶岚沫跟在唐观的身后,只见他们的影子重重叠叠的,每次唐观走得快了,叶岚沫也加快步子,让他们的影子继续重叠。
叶岚沫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说:“小哥哥,谢谢你。”
谢谢你从黄毛手下救了我,也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唐观一愣,小哥哥……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她还叫上瘾了?难道他看起来很小吗?但是他面上仍是淡定地点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清楚得很。”她抬头,突然绽开一抹笑,“我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唐观不知怎么接她的话,说实话,对于理性的东西他可以侃侃而谈,但对于这种感性的东西,却总是词穷,其实他很想问她,怎么判断是对她好,又怎么判断是对她不好,有具体的丈量尺度吗?不过他到底没有问,因为这个问题听起来好蠢。
“自己会回去吗?”上车前,唐观问她。
“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会坐出租车的!”
“笔和纸?”
“哦。”叶岚沫赶忙递给他。
只见唐观写下了一串数字,皱了皱眉,说:“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就打这个电话。”
“这是你的电话?”叶岚沫有些不可思议,看来这个人还挺好心的嘛,如果能在他身边做个秘书或者职员,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盛天集团好歹是个大公司呢。
谁知唐观却摇摇头,道:“不,这是盛天集团保洁部经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