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等下又要虐狗了!”邢园吐了吐舌头,对张乐乐说。

叶岚沫和唐观约在车站见面,唐观先去停车场停车,然后再过来,让她没想到的是,杆君也来了。

杆君还是那般瘦瘦高高的,穿一件浅蓝色的T恤,相貌就是那种典型的理工男,他露出一口大白牙,哈哈一笑道:“大姐,好久不见啊!”

“杆君,你怎么来了?”叶岚沫觉得惊讶,却见唐观装作有些无奈地样子,摇了摇头,说:“没办法,某人非求我带他来,所以我只好照做了。”

“大兄弟,这次就算我欠你的人情。”杆君眨了眨眼,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说。

叶岚沫总觉得,杆君就像个孙悟空一样,永远有无限的活力,也不知道这样的活力,是从哪里来的,也许从娘胎里就有的吧,一定是先天的遗传。

此时,杆君有些紧张,心脏砰砰直跳。

又要见到那个作女了呢,他想起昨天与唐观在论坛里的对话。

杆君:“我试过好多方法,还是无法将她从我心里抹去,该怎么办呢?”

唐观回复道:“那你算完了。”

杆君:“……能给我提点建议不?”

“既然还是忘不了,那不如不忘。”

杆君不解,回复:“啥意思?”

唐观思索了一下,回复道:“有人说过,人的一生会遇到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喜欢上一个人是小概率的事,所以遇到了就不要放开手。”

杆君似乎犹豫了半天,连敲字的手都有些不稳:“那我和她……还有可能吗?听说,她好像分手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大兄弟,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如果我能重新和她在一起,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乎,为了增加与邢园见面的机会,杆君只得厚脸皮地来参加这个音乐节了,说实话,作为一个理工男,杆君对音乐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五音不全也就罢了,听过他唱歌的人都说,那是一场对耳朵和心灵的双重摧残,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草坪边陆续搭起了许多小摊子,有卖爆米花、冰淇淋、汉堡包等一系列食物的,又绘脸谱描纹身的,还有一些投球、射击、拉娃娃的小游戏。

叶岚沫觉得十分有趣,拉着唐观去转了,向杆君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小帐篷,说:“看到了吗?邢园在那边呢,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杆君脸一红,急忙道:“喂!”

叶岚沫已走到了很远,向他挥了挥手,说:“加油吧你!”

杆君咽了口唾沫,心里越来越紧张,就像有个无形的锣鼓在心中不停地锤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