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偷酒喝。”女子叹息着,在他身边坐下,扶起那个倒下的酒坛,晃了晃,发觉里面还有些许残酒时,索性仰首倒进自己喉间。
男子轻声哼了哼,手从脑后伸了出来,想要抢夺女子手中的酒坛,许是力量大了,这一伸手,带落了头上的竹簪,那发丝倾泻而下,批满肩头。
他摇摇晃晃的,似乎努力想要看清,几度眯了眯眼睛,然后朝着他认定的方向扑了过去。
可惜,他没能扑到酒坛,却扑到了人,双臂的力量将女子顺势推倒在草地间,他努力想要稳住身体,终是双头撑在了她的肩头两侧。
发丝从他的肩头滑下,打在她的面颊上,他醉眸迷离,笑容始终噙着说不出的诱惑。
“你啊你,每次喝醉就这样,醒了就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女子叹息着,双手捧上他的脸,犹如捧着珍宝般,摩挲着,“既想在你醉后亲近你,又舍不得你醉,真是为难。”
掌心中的面颊带着醉后的浅粉色,让那容颜更加有种令人沉醉的美,她的手从腰际的香囊中取出一朵花,“方才我看到这芙蓉花的时候就觉得它像什么,现在看来,像极了你。”
那花朵通体白色,只在花瓣的边缘有一圈浅粉色,花朵半开,既张扬了美艳,又收敛了娇媚,倒有些说不出的英气。
他望望那朵花,勾起笑容,犹如这芙蓉初绽的笑,慢慢俯下了脸,鼻尖厮磨着她的脸,很是亲昵。
“寒!”她单手勾着他的颈,“做我的夫君吧?”
那厮磨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醉眸,沙哑的嗓音飘出,“好。”
她轻轻闭上眼睛,无奈自语,“若这是你清醒时的回答那该多好,可惜每次你清醒的时候,我甚至想要接近你都不能,你那不屑的眼神,老让我觉得你是厌恶我的。我能争这天下,我能平这万里江山,却独独不知如何靠近你,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