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对青篱的忌惮,都能被他清楚地看破。甚至……联想那夜“百草堂”中他的出现,那一舞,既是诱惑了我,何尝不是激将了沈寒莳?
心头悄然爬上了一个疑问,如果他寻找不到我这个和端木凰鸣极度相似的人,以他的能力,真的不能驾驭这个国家吗?
总觉得有什么,是我想不通看不透的。
可现在,我想问,也暂时不可能赶回“泽兰”了。
“你在想他?”耳边的声音明明很轻,为什么我会有回答不慎将被生吞活剥了的预感?
我能有想吗,我敢说想吗?
醒神间,发觉蔡黎正垂首等着我的吩咐。
“找几个人把我们弄上去。”我简单地吩咐着。
蔡黎倒是懂得举一反三,“我这就去,这几日您和将军一定受苦了,我会着他们准备好饭菜,香汤沐浴,皇上您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特别要求……
“朕能要求一只烤鸡吗?”每天把这没味道的鸟幻想成烤鸡,我现在满脑子里只有烤鸡。
蔡黎再度擦了擦眼角,心酸地应着,“皇上您受委屈了。”
她的眼睛看着我手上的树枝,牢牢地凝望前面那只东西,白色的肉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泥巴,被我撕的七零八落的鸟架子,几乎已看不出原形是什么了。
“我的娘,这是什么鸟东西?”她一声惊呼。
好眼力,一次就猜对,就是个鸟东西。
她飞扑上来,“皇上,您怎么能吃这样的东西,您、您太委屈了。”
杀人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她,而她依然沉浸在对我的怜悯中,“皇上,您别吃了,我这就上去让人给您准备好的。”
我躲开她的手,“这个、这个的味道其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