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他回答的更简单,却也让我更苦恼了。
“你是天族的人?”才问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废话了,因为同样的问题雅问过,他给了否定的答案。
但若不是天族的人,如何知道那么多秘密,甚至、甚至我与沈寒莳的私密,他都那么清楚。
昔日我为了沈寒莳隐瞒下受伤的事,即便是天族的长老至今也是不知道的,可他却能一口道出我的死是因沈寒莳而起,因为沈寒莳对我使用了测心术。
不是鬼,谁能知道这些事?
我的唇好干,肚子里仿佛有一团火升了起来,身体明明是冷的,可又仿佛在被燃烧,忽冷忽热的。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唇瓣,“还记得我当着寒的面说过什么吗?”他的眼神是恭顺的,可手指又是好奇的,似乎是这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很开心,开心中又满是猎奇,对我的猎奇。
“军营前?”我记得唯有那一次我问他是谁时,他给了我一个似谒非谒的谜语。
他点头,我低声念叨着,“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我一边念,他一边玩着我的唇瓣,唇齿张开间不小心咬到他的手指,他居然露出了笑意。
明明是冷邪萦绕的气质,明明是酷寒的气息,这天真而开心的笑交融其中,当真是怪异无比。
“我的名字。”在我念完之后,他的手指又摸上了我的脸,就像一个孩子终于拿到了心仪已久的玩物般。
我看着他的脸,额间那抹血痕细长如剑痕,冰冷而苍白的面容,嗜血的气息,还有……他爱我的血,我不会忘记这一点,他看着我肩头伤口的时候,露出的是垂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