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哼声,我依稀能分辨不同的意思,第一个是久憋的不满,第二个是对我走神的抗议,第三个是没过瘾的不爽。
鱼儿已经咬完了钩上的食物,甩甩尾巴游走了,我抓紧时间问着他,“参悟之所是不是在那‘圣泉’里?”
他思量着,“我不知道,当年灵识不够,不是时时刻刻都清醒的,但是我能从那‘圣泉’中感到独有的灵气,应该有关。”
有这句话,我的信心又多了几分,“那两日后,你带我下去。”
现在的我没有他,只怕根本下不去。
“那你不妨先搞定你的男人,日日夜夜盯着你,怎么出去?”
“哪有日夜盯着。”我咕哝了句。
这个年头,连剑都学会吃醋了吗?
“没有吗?”他冷哼了下,“第一日你睡着的时候,他就盯着你看了半晌,始终不曾挪过目光,眼里的光芒可不像是在看普通人。”
独活的一句话,让我心头咯噔一下。
我睡着的那时,蜚零盯着我看了很久?
独活不是寻常人,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不会夸张其事,难道……蜚零真的喜欢七叶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不相信,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不久前还以性命维护过我的男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转性喜欢别人的,那蜚零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